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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孩子一个没有创伤的童年,专家指导

来源:http://www.sswank.com 作者:www.0805.com 时间:2019-11-05 18:19

  主持人殷智贤:反正下回出事的时候,我仍然不会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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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勋:对。

www.0805.com 1心理学家李子勋老师

  但是另外一方面,如果可以,往往青少年犯罪,都跟他的交往有关系,单独的一个人,除了他是被动攻击,被伤害的时候,暴力发展出来,就是叫预防过当,大部分都有一个群体效应。

  李子勋:对孩子做教育的时候关键是方式,男孩子,女孩子是一样的,妈妈告诉他,身体是你的权力,包括爸爸妈妈在家里面也要注意到,尤其对大一点的孩子,比如说4、5岁,5、6岁,或者是10岁的孩子,如果我想帮帮你,我要预先问你,爸爸可以抱抱你吗,妈妈可以吗?让她建立一种身体的边界,我的身体不是说爸爸碰我,就可以随便碰我的,她要让我说yes或者是no。第二,父母要告诉男孩儿和女孩儿,因为男孩子受到性侵也不少,不管西方社会还是中国社会,中国的比例也不见得比西方社会更高,我不知道,没有做过深刻调查,但是从我们了解西方专家来讲,他们国家的孩子也容易受到性侵,小时候。

  李子勋:你说的很好,其实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个我们的法律意识问题,就是说孩子到底是父母的还是社会的,父母的监管权利是不是大到任何人都不能涉入?包括我们的警察,经常都会想,这是父母的事情,我就别管了,因为他是未成年人。其实国家要来承担青少年成长的指导,比如我们说的警察有一个青年指导中心,在西方,在美国有的,加拿大都有的,青少年指导中心,都是很温暖的警察,警察都不穿警服,但是非常的温暖。比如说社区,这个警察比如说管这个社区,每个孩子都是朋友,他认识每一个青少年,知道每一个青少年的行为。他等于是一个父母教养的补充,一个很好的助手。这个人会因为他对孩子的观察,他会经常去走访到学校去看,或者因为都在社区,他会随时观察孩子,会及早跟父母去交谈,去交谈你的孩子怎么样。他也会去跟孩子做朋友,要引导孩子。这样的话,就会给警察带来很大的社会压力,这需要在一个社区来讲,至少有一两个,最好是女性的警察,就是来承担对青少年的指导,他的工作就是关注这个社区的青少年,谁迁来了,谁迁走了,迁到哪一个社区,他会跟这个社区的人,管青少年指导的警察交谈,希望那边接受。

  主持人殷智贤:您除了刚才谈到,雇的保姆对小孩儿可能造成伤害,由于母亲缺少陪伴,而不能觉察。我注意到您刚才提到,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带小孩儿,也可能不尽心,但是现实生活中,大量职业女性不得不工作,总是把孩子交给祖辈,爷爷奶奶都觉得自己特别爱自己的孙子,这种不尽心表现在什么方面?

  我们都知道父母对孩子的意义是如此的之重大,所以做一对有智慧的父母,是每一位父母应该学习的,这个真的不要以为自己生了小孩儿,天然就知道怎么做父母,所以我们也呼吁广大网友,从各个渠道,用各种方式进行学习。做父母的是会给我们孩子一个健康成长的家庭保护。同时我们也呼吁全社会不断地完善我们的社会机制,建立一个更利于孩子健康成长的社会环境。感谢各位网友关注我们和谐家庭基金大讲堂,谢谢大家,谢谢李老师。

  主持人殷智贤:给小朋友送一个糖,把自己玩具给他玩。

  主持人殷智贤:否则对这个社会就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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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代一代的孩子不一样,比如说从50年代出生的,60年代出生的,对社会的信任度是低的,早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包括饥渴,包括政治运动,我们的孩子生活在稳定的环境里面,从幼儿园、小学,老师一直传递正面知识,再加上他们没有什么忧愁,他们的父母是稳定的,所以他们生活在一个安定的、安全的这样相对的社会环境里面,所以他们自然会对人比较轻信,比较相信。这种信赖可能现在看来是会有一些麻烦,就是当中国社会还没有很好的法子确保他们有一个安全环境的时候,这肯定是一个弱点。但是想想这群人,保持了这样的善意、信赖和对他人的认同和欣赏,有一天他们的意识为主导的时候,整个社会的这种彼此的信赖和尊重,就自然地升高了。

  主持人殷智贤:那种恐惧特别容易发生。

  主持人殷智贤:但是现在很多家长[微博]由于他自己成长过程中觉得缺失很多,他会不断地要补偿给孩子很多东西,当我们也看到,这种补偿带来的后果,就是说也会削弱孩子的一些自主的能力,然后我们会看到现在的小孩儿,好像他们很容易就被某些诱惑带走了。曾经有人就是说做过一个测试,他用一个ipad在一个小时之内带走了5个孩子。那我们就是说,现在保护孩子安全,那拐卖儿童现象在中国还是说屡禁不止。这些孩子是怎么被拐卖走的?一个ipad就能带走五个孩子,这个孩子的安全性是很低的。您刚才说这一代孩子由于独生子女的原因,他们在物质上会得到很大的一种满足,按说他们不容易被诱惑,可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一个糖可能会使一个小女孩儿被一个男性性侵,然后一个ipad可能就会使五个孩子在一个小时之内就被拐卖走。那这种安全性其实是蛮令人担忧的,这和您刚才谈到的说,他们在早年成长过程中是否缺失了什么,才会有这样一种反应?

  主持人殷智贤:您这是从社会治理角度来讲,从家长[微博]这个角度来讲,一旦孩子已经发生这种攻击性的伤害他人的行为,为了孩子长远的发展,父母理性的做法是什么呢?

  主持人殷智贤:好的交流其实是对孩子非常重要的保护。

  主持人殷智贤:我们也知道,目前中国,大家谈论比较多的是孩子可能他在医疗环境里面,幼儿园里面,就在他非常非常小的时候,他们有可能就是说,因为家长不可能是专业人士,那这些小孩儿基本上就算交给医生了,交给幼儿园阿姨了,在这个过程中,这个孩子不一定遇到真正受过非常完整训练的医生、护士、幼儿园老师,他也有可能会遭受一些伤害,比如说小孩儿打针的时候会被吓得哇哇大哭,但是护士不知道怎么样哄一个小小孩。网上我看到一个特别萌的照片,小孩儿满脸恐惧,躲在墙角,对面是一个穿白大褂的。面临这样环境,父母做哪些工作弥补?

  主持人殷智贤:这会给孩子带来创伤。

  主持人殷智贤:好,谢谢李老师,今天跟我们分享了这么多,从各个角度来看,对于低龄的孩子怎么保护他,不受到医源性的创伤,或者在身体上造成伤害之后,不会真的形成心理阴影;同时也跟我们分享了,在敏感期,比如一个孩子可能未成年人犯罪高发期的时候,父母采取一些做法。

www.0805.com,  李子勋:一般我们刚才谈到了,就是说对一百个孩子来讲,可能五个孩子比较敏感,是性格发展里面,不管是依恋不足,还是过于内向,还是因为内心是一个特别的人格。在这种情况下,他容易受到老师的惩罚或者孩子的排斥,而且他无法去处理这个影响,通常的孩子,感觉到别人排斥他的时候,他会想办法去处理掉,或者跟一个人建立关系,然后去缓和,包括跟老师的关系。一般的孩子都有自然的能力。

  李子勋:中国说孩子是国家的未来,我们并没有在政策、经济、权益方面切实保障每个孩子正常的生活,但是我们真有这样一个体制,但是我经常在讲,要确保每一个孩子在健康良好环境中长大,这是社会责任,这个社会的责任就是说,我们不能允许一个孩子在贫困中,不管什么原因造成的贫困,一旦发生,社会要给予全部的保障,不是保障妈妈,而是保障孩子,因为保障孩子,必须要求妈妈生活在正常状态下,有房子,有经济来源保障,国家要真实地承担起这个对每个孩子都要保障,为什么呢?只要有一个孩子在贫困中和饥渴中长大的,就是未来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因为孩子取决于早年。

  心理学发展以来,我们越来越主张,不要太多的影响孩子从小到大的自我选择,自我行为。在这一点上,我也想从自然中寻找一种智慧,我们看到自然,不管是飞禽或者是哺乳动物,它们对孩子的管束,往往只是一个条件,就是安全,别的都不管,羊要跑就跑,但是它觉得跑出了范围,你就得把它抓回来,在他可控的安全范围内,让他去滚,去碰,碰一些危险的东西,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直到它觉得危险涉及到孩子的时候,它会把孩子带回来,大自然是这样的,不怎么约束它,不怎么规定它的行为。

  总而言之,作为父母来讲,如果你真的想保护你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生命安全,第一你应该了解他。然后你应该尊重他的感受,认可他的感受是有价值的,而不是轻易去否定他。再一个,当孩子真的可能遇到一些困难的时候,父母要知道跟谁结成同盟,才能真的帮助孩子,怎么样帮助他避免那些不良同伴的影响,化解社会现在潜在的一些危险带给孩子的伤害。

  李子勋:比如在学校的时候,别人玩什么,他也玩什么,增加一些协同性。当然有一些孩子有一些性格,他不尊重这些能力,或者社交能力比较弱。这样孩子容易在群体当中受伤,受伤以后处理的方式,一个就是普遍化,当孩子像爸爸妈妈诉说他受到创伤,当然能够说出来的问题都不大,就是那些回家不说的才有问题。

  主持人殷智贤:对。

  主持人殷智贤:我们今天请李老师跟广大网友谈一下,从心理的角度来讲,什么样才算是保护孩子的生命安全?我们都知道,孩子在他未成年人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对成年人有很大的依赖,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面,就您多年的研究和临床实践来看,您认为孩子可能遭受一些什么样的心理创伤,这对他的终生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在我的文章里面经常写,我们的社会一直是以家文化为中心发展的,从小都由家负担,但是长大了以后要为国家去承担。这样对他来讲是不公平的,就是小时候他出了任何问题,生病都是靠父母,如果父母贫困就非常的恼火,就把家庭搞到了一个痛不欲生的一个地步,没有人帮他,社会也起不到真实帮的作用,也没有真正的政策去帮助他渡过困境,可能家庭由此崩溃了,长大以后要求他对社会负责,对国家负责,他16岁以前,都是父母在负责,国家没有对他任何负责,从来不关心他,你读不上书,那我也管不着,没有切实帮到每一个孩子。我们怎么要求他长大以后要对国家负责呢?但是有了这样一个青少年的指导,成长指导中心,就意味着国家从小就在负责,而且也可以及时地去组织社会资源去资助一个贫困的家庭,确保青少年不至于产生很多反叛的意识,或者特别的性格。在一些青少年,由于遗传原因,就带有攻击性或者敌意,很小的时候告诉他环境,为他提供更大的轻松感,让他没有敌意。

  现在我们社会缺少的就是信任,我们无法去改变,哪怕我们整个社会整体富裕都很高了,人与人之间还是不信任,是因为我们早年生活在不信任的气氛里面。如果仅仅为了一个儿童容易被拐卖或者是欺骗,就去对整个儿童去进行一个教化的话,我想有些时候也是有一点得不偿失,我们要确保这个年代的孩子健康的、带有善意的、感恩的,或者是彼此有爱的成长的话,更多要从社会本身去做努力,而不要去改变或者加强孩子的管理上做努力,这样可能好一点。

  李子勋:当然我们也不排除严重疾病的孩子可能不靠导管,医疗器件生活,早年睁开眼睛看的都是这些东西,可能会对妈妈的依恋产生影响,但是没有办法,毕竟个别的,普遍情况下应该提高这种温暖。我们出国去看一些妇女,孩子的老师,非常的温柔,而且她们多半都要蹲下来,她们不会高高在上,甚至孩子躺在地下,她们也会躺在地下跟孩子聊,习惯这种方式就是说,我的视线要跟他平等的,不能让他望着我。但是东方是比较喜欢教导孩子,往往是高高在上的,命令他的,指导他,或者是决定他,但是这一点是一个文化因素,不见得这就是问题,但是只是想,我们想就是说,假设中国的父母能够借鉴西方父母的一些做法,很好的自我感,就在生活的细微部分,不是要表扬他。其实尊重是一个比表扬更好的东西,你会不会尊重孩子,或者是社会尊不尊重孩子,是不是一个孩子在你的身边,你马上就极大地关注他是否自在,是否舒服,是否安全,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义务。比如公共汽车上来了一个未成年孩子,我们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没有爸爸妈妈带着的,每个人都会对他有关注,当一个想带走他的时候,很多人都问他,你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能够带走他?这是自己的责任。保障每一个孩子,这是未来社会需要的,这些东西就是对孩子的尊重,对他的在意,远比老说他的好话要好,不尊重他,表扬他是没有意义的。

  李子勋:比如说孩子的摔伤、踢伤,或者是烫伤,或者是阿姨、姥姥看不那么尽心,包括就是语言、行为,我记得在北京台播过一个录像,就是一个阿姨怎么整孩子,推搡他,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打他,不给他吃东西,妈妈白天上班,晚上孩子不能表达清楚,阿姨总是说好,妈妈也特别感谢这个阿姨,要不是这个家里安了摄像机,这个儿子从半岁开始带着,想想带了三岁,来自于亲密关系,晚上跟阿姨睡觉,会建立这种亲密关系,就会形成我们心理学经常谈到的就是变形人格障碍,就是来自于他需要阿姨来喂食他,来怀抱他,跟他睡觉,对他来说是重要的关系人,他需要依恋这个关系人,在依恋中受到创伤,就不得不去理想化它,所有的惩罚都看成是自己的错,孩子无意识的,这样就会形成一个冲突。成年以后,在亲密关系中,不能够自我找到自己的位置,所以就容易出现很多婚姻和恋爱的困境,包括对亲人的不信任,这个一般在心理学就认为是一个边缘性障碍,这样一个情况。这些创伤可能在心理学讨论比较多,尤其20多年来,在西方或者在美国这样一个谈到母婴关系和依恋障碍里面。我们反复提到变形人障碍的情境,不管在西方也好,在中国也好,中国的父母在管束教养孩子的时候缺少一种真正的培训,好像生了孩子就是妈妈,因为对中国这个问题来讲,我们是会没有担负起对母亲的指导,而西方这些指导都是免费的,不需要花钱的,中国如果谈到指导,都是带有一些商业行为,但是以后你们的基金会或者和谐家庭基金,或者可以针对母亲每一年来接受或者一周或者两周的指导,这种都是蛮好的,因为可以避免大量来自于不了解儿童发展心理带来的影响。

  在父母教育孩子的时候,还有一个社会帮助,不是惩罚,不是警察约他谈话就成了惩罚,就是做朋友的方式,不是把你带走,而是说显示出社会在帮助或者是在承担青少年成长的责任,更多是支持系统。比如说这个孩子受到了一些,性格上有一些问题,他也可以跟班主任老师交谈,说他是我社区的孩子,我是这个指导中心的警察,我需要跟你讨论一些他的问题。我想这样出面有时候比妈妈出面更正式,更代表一个国家利益。

  李子勋:其实回家观察,一般父母比任何人更了解自己的孩子,从情绪,从衣服,包括他身上的,有些时候如果孩子小的话,妈妈还可以看到孩子的身体,大一点看到他的胳膊,一般受伤都是四肢比较多,或者是脸,像背,肩背,手,腿的创伤,在洗澡或者是换衣服,或者是晚上的时候,父母要细心地去观察,尤其是根据他有一个很糟糕的情绪,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一方面,父母要跟老师保持良好的关系,真正了解孩子在学校表现或者是行为的,还是老师。因为老师总是跟孩子在一起,尤其班主任老师,所以要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保持每周或者每两周有一个邮件或者是电话方面的,如果发现孩子回来的时候脸上带伤的时候,先不要问孩子,不要把这件事情扩大化,是因为男孩子小时候一般都会挨打,都会去打人。

  主持人殷智贤:我们现在总在谈,怎么样保护孩子们的生命安全,其实在成人社会来讲,我们能否在意他们的感受,并且认为他们的感受是有价值的,而不是说只有符合我的标准的感受,才是被认可的,那么这个是对孩子一个真正的保护。

  李子勋:这不一定是创伤,但是这会给母亲和孩子这种养育带来困难。因为现在比如说90后的妈妈已经有了,80后的基本上的都是妈妈了,养育新时代孩子的时候,发现越来越麻烦,越来越搞不懂他们,可能是他们的成长和所处时代不一样,我想真正的创伤,从心理学来看,可能还是,一个是几个方面的,一个就是体罚,就是身体的创伤,来自于身体的创伤。因为我们讲的身心一致,一个是语言和心理方面的冷落,不理他,或者不爱他,或者是忽视他,这种创伤,这两种创伤,一个是暴力的,一个是带有情绪或者精神暴力,妈妈整天发脾气,妈妈整天没有好心情,或者对孩子的态度非常的忽视,就是我们说冷漠,这种情况下,大家都知道,在前十几年都在研究创伤性试验障碍。那么对于这种早年成长的孩子,在慢慢的接触这两种,一个是体罚,一个是精神方面的冷落,或者是隔离,或者妈妈离开,突然在分离阶段消失了,可能会造成这种创伤后适应障碍。但是现在就是,现在对创伤性试验障碍研究就比较少了,就发现我们的孩子仿佛比我们那一代,60年代、70年代长大的人更能够耐受一些独立成长的环境,这个可能跟他的自恋型长大有关系。那么发现这种产生创伤的反应在减少,而每个孩子都具有适应力,能克服成长中的麻烦。    

  李子勋:这要两说,这个要看就是如果孩子足够小,没有到16岁,就是16岁到18岁,家长还是在监护,但是监护权相对弱一点,对16岁以前的孩子,我觉得家长要尽到什么呢?首先就是说还是那个基础,知情权问题,知情权是父母监管孩子的一个权利里面,必须有权利得到的,孩子做什么事情在监护权下,你是要告诉他的,社会上也要给孩子输送这种意识。16岁以前,重大的事情都必须告诉父母知道,比如老师要知道,你告诉父母没有,第一句话就是你告诉父母没有,现在电话给你,你亲自告诉父母,你干了什么,或者别人对你干了什么,因为父母有一个监护权,他是有权利知道。这点要建立起来就好办,如果建立不起来,父母是不知道的,孩子在外面干什么,父母并不知道。

  主持人殷智贤:这就涉及到,像今年因为发生过很多未成年人受伤害的事件,很多家长[微博]为此就很紧张,就是我们怎么教会孩子学会自我保护,比如说女生的家长就会说,我们怎么教会自己的女儿不会遭受性侵,全社会的家长都在教会孩子如何提防被拐卖等等,这一系列的教育,是作为保证这个孩子基本的人生安全而实施的教育。

  主持人殷智贤:对。

  主持人殷智贤:各位网友大家好,感谢各位关注和谐家庭基金公益讲堂,今年的主题是“慈爱就是生命力——中国儿童阳光成长行动”。我们都知道孩子是祖国的未来,如何保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使他们身心两方面都能得到健康的成长,是我们所有成年人的责任。但这个不仅仅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更需要有真正的智慧,今天我们请来了著名的心理学家李子勋老师。您好。

  李子勋:而且干的比较厉害,或者别人没有干,他就去干。我们要去影响孩子,去进入他的一个环境,去分化他。同时有必要也可以该换住处,换学校。如果真的几个孩子,尤其跟社会孩子玩的比较紧,经常去网吧,交了一帮坏孩子,孩子和孩子之间影响是很容易的。因为有些时候无法跟那些孩子达成连接,那些社会孩子不会真心关心你的孩子的时候,就是拒绝。处理他的社交环境其实对父母是重要的,这个时候父母不要怕,哪怕孩子会恨你。跟随战术。我原来干过,孩子到哪儿,妈妈跟到哪儿,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远远看着你干什么,其它孩子就会走了。如果实在不行,孩子有暴力,干了一些事情,又怕他再干,妈妈宁可放弃,其实14岁到16岁这几年,是未成年犯罪最容易发生的时候,这三年妈妈就采取跟随战术,你去网吧我就去网吧,我到网吧外面等你,至少不会再发生重大的伤害别人的事情,同时别人也不会伤害你。有些时候没有办法,妈妈就是苦肉计,很多孩子过了那个拧巴的阶段,他会知道妈妈是为了保护他。但是你不要干扰他,就是你在我视线中就行了。

  那么要讲什么呢?衣服遮盖的地方,比如冬天只有手在里面,老师之间握手,和同学握手都是可以的,但是碰你手之外的东西,要碰你衣服里面的身体,那么孩子要和家长讲,和老师讲,要教她这个方法。但是不要说,如果他们碰你就是坏,如果一个人想碰你的身体,那就一定对你有不好的企图,这样教育可能影响孩子一种对人的信赖。但是如果说发生一些事情,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回家都要告诉妈妈,在学校要告诉老师,或者当一个人邀请你去哪儿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告诉妈妈,得到妈妈同意,因为妈妈是有监护权,比如说你16岁以前,你去哪儿,至少要妈妈知道你在哪儿,到了一个地方给妈妈发一个短信,说明你平安。从小建立跟孩子互动的方式。但是破坏这个方式的就是,孩子跟妈妈和爸爸的关系,当一个父母跟孩子的关系不好的时候,就很难建立起这种交流。那么如果建立不起这种交流,孩子就很容易受到伤害,父母完全不知道,以至于这个伤害慢慢变成一个现实,比如说老师对孩子有一点企图,对孩子过于的亲密,比如说陪孩子吃东西,亲他,以后这个老师会多次做这些事的。终于有一天他安全了。如果是一个坏老师,这个阶段才会执行他的(性侵)行为。在这以前,如果妈妈打电话跟老师说女儿今天回来告诉我,她问我为什么老师会做这样的事,我作为家长想问你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你要把她带到你的家,或者是你的办公室?这样老师就终止了。因为当一个家长要觉察的时候,老师那个时候也没有犯罪,这种觉察和提示对老师其实也是保护。相对来讲,如果这个交流是通畅的,孩子跟爸爸妈妈的交流是通畅的,很多问题都不会发生。但是问题就是说,我们现在关键在于我们父母跟妻子的关系上面并没有达成那么的融洽。这个就比起我们在美国、加拿大看到的家庭不一样,他们跟父母是挚友式交谈的,父母从来不打断,也不从小去纠正他们的想法。父母总是知道他们的想法,就可以了,但是并不想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他们。这样他们从小就保护了一个很好的交流,这样才能达成。

  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觉察到了,首先父母要去分享自己小时候也受过相似的东西,甚至会夸大早年的遭遇,让孩子感觉到,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来讲,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要把它合理化。合理化不是说不去解决,解决可能要通过妈妈,或者是爸爸到学校去做一些努力工作,就是当一个孩子在人格方面缺少这种能力的时候,父母去补充这些功能。当我知道这个方式是对的,因为对别的孩子也是这样,不是因为别的孩子比较特殊,所以我希望帮助父母保障孩子,是请求老师来帮助,而不是去指责他。这一点中国的家长[微博]做得不好,总是把自己跟老师对立起来,把老师搞得好心没有好报,老师教育孩子,是为了家长着想,我要纠正他的坏毛病,但是他不知道孩子特点的时候,有些时候反倒适得其反,就帮了倒忙,好心办了坏事,让孩子反而失去了对群体连接的动力。孩子理由就是说,老师冤枉他了,骂了他了,或者惩罚他了,这个时候家长要学会,要跟老师坐在同一个板凳上,因为是为了孩子好,不要指责老师,而要请求老师帮忙,告诉老师孩子的特点,希望老师能够注意到这个特点。老师肯定愿意的,一般的老师都是善意的,就是我们必须假定人是善意的,这是一个前提。

  李子勋:不一定,这个现象要从两个角度来看,一个就是说90以后的孩子或者我们现在新世纪的孩子,他更对外部,对社会,对人有更大的信任,正因为他更大的信任,才容易产生我们谈到的被骗。这一点我就要讲一些我们曾经接触的美国人,或者是澳大利亚人,他们就像大男孩,他们很容易被骗。一个美国专家来到中国买了一个假货,因为他们很信任,他相信人,他相信你,所以他很容易买到假货,但是并不一定他买了假货,就对自己的信赖做一个假设,他只会更谨慎,不会因此丧失对人类的相信。

  李子勋:谢谢。                                                                                                                                                                                     

  李子勋:有可能。

  李子勋:如果我们真想让中国走向和谐社会,从现在开始,就要对每个出生的孩子尽到切实的保障,就是不管什么原因,国家是无条件的,一定要让孩子生活在什么状态下,什么环境中。涉及到这一点,马上我们就要想到关于一个准入,什么样的人可以成为他早期的护理的护士、医生,包括他的幼儿园老师,早教的老师,还有就是我们谈到的小学第一年级的老师,这些老师必须要有准入制度,考量这些老师的人格、情绪、状态,包括他们的心理学方面受到的培训和教育方面的培训,尤其是方式方法。你看西方有很多书都是指导,妈妈或者是护士,或者是老师怎么跟孩子交谈,要做交谈训练就是说,语言是很重要的,因为孩子小时候是慢慢在语言环境里面长大的,是通过语言达成理解和交流,所以怎么说话,包括这些书在西方很多的。但是在中国没有看到对一些护士做真实的训练。比如说婴幼儿或者是儿科的护士,相对来讲穿着,比如说粉红色,但不是孩子喜欢的环境,一个儿科医院应该是花园式的,应该是一个,怎么说呢?医生护士不要穿白大褂,要有音乐、动物,当然这个不好消毒,但是最好在诊室外面是带有孩子喜欢的地方。像打针,无痛性的注射方式,孩子可以考虑的,就像现在取血,孩子不用扎针,激光笔一打,这样疼痛减少得多,医学上尽量考虑到孩子对疼痛的反应。

  主持人殷智贤:比如?

  主持人殷智贤:父母知道之后呢?

  李子勋:这个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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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勋:一般从心理学的经典理论来看,两岁以前的孩子都是容易受到创伤的影响。心理学经常会说这样一句话,所有的心理障碍,心理疾患都得于3岁以前,也就是说3岁以前如果把孩子保护好了,99%的心理方面的困扰都不会那么的严重,或者至少不会形成一个病态的。当然这只是心理学的一个理想化,实际上我们知道,创伤一个是看他发生的时间,一个是看他发生的烈度,就是强度。哪怕7、8岁或者十几岁,如果这个创伤来得太厉害,恐怕人也会出现心理方面的障碍。但是这样来讲,心理学主张的就是说,在两岁以前,妈妈要尽起很大的责任,在很多福利比较好的国家,都会给母亲这样的时间和条件,包括环境,保障母亲能够跟孩子有一个很好的生活。那么在中国,我们还做不到,我们的产假,现在就是100天左右,中国这个事情还没有意识到,儿童早期的时候是需要妈妈陪伴的,而不是一个阿姨或者是姥姥,或者是奶奶来陪伴,这个可能是导致中国儿童在早年的时候,容易出现一些被伤害或者是事故。

  李子勋:他会觉得你怕丢人,怕你的儿子是这个样子。所以我觉得,在一些特定的事情发生以前,最早就是我们有一个建议,儿子发生暴力,制止越早越好。如果是带有暴力冲动的孩子,我们要训练他,在他的情绪或者暴力发生之前,有很多敏感点是可以终止的,比如说深呼吸,停顿几秒,数个数,或者特定情况下,父母要闭嘴,该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让父母,当然父母如果做不到,可以跟心理医生一块儿讨论,针对孩子的暴力。如果针对是外部的暴力,父母一个是要去监管他的社交行为,要确定他跟什么人交往,要融入他的交往圈子。如果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很好,如果对方的妈妈很担心,而且跟我们两个特别好,我们就不好意思指使他干坏事,因为我们碍着对妈妈的感情。对未成年来讲,妈妈要承担责任,或者是爸爸介入他社交生活中,确保他不再次犯这个错误。

  主持人殷智贤:这种情况下,父母要做什么呢?

  主持人殷智贤:这里面还会遇到一个问题,有些小孩儿虽然未成年人,但是可能会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这就涉及到一个未成年人犯罪或者说有过激行为的一个事情,在这类事件中,您觉得作为一个父母什么是理性的做法?有些家长说,我必须全力以赴,为我孩子脱罪,因为我希望他有一个健康的未来,这种出发点是否能够使一个已经发生犯罪行为,或者是伤害他人行为的孩子得到理性的保护呢?

  李子勋:一个就是管束不够,照顾不了,因为奶奶年纪大,因为孩子永远生活在当下现实的生活里,而爷爷奶奶变成是隔代,现实感离孩子太远,跟妈妈不一样,一方面是管束不够,或者过紧,爷爷奶奶为了自己的儿子或者是女儿,过于尽心,一直忽视孩子那种自觉的发展,就是我们现在心理学比较主张的生命自己的能量很大,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假定了一个生命,只要是环境合适,不需要去教化他,或者引导他,他自己会找到成长之路,他有一种力量,就像一棵树,放在土里,长大,不需要你去管束他。

  李子勋:知道之后就觉得,在16岁以前,父母是要承担责任的,要跟孩子共同去承担的,不是孩子一个人,就是父母跟孩子共同担负这个责任,赔偿,或者在涉及到犯罪,监护人也要承担一部分,根据年龄大小看,16岁以后要看大小,可能孩子要全部承担。我曾经知道一个孩子,在家里有暴力行为,把妈妈骨头打断了,他妈妈当时就报警了,其实也不是打断了,是把她推下楼,因为摔倒,有一个反射性骨折,就是桡骨骨折了。骨折以后,她当时就打了电话,是她儿子把她推下去了,儿子才14岁,15岁,但是警察来了以后她马上改口了,她害怕孩子在警察局里面受到影响,以后一辈子,就变得阴暗了。的确也是。所以她马上说,其实她跟孩子争吵的时候,我往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儿子没有推她,但是并没有让儿子感动,儿子并不怕父母,他会不停地打。

  主持人殷智贤:搞不好是他把别人打了,人家还击。

  李子勋:有些时候父母也是无能为力的,我们国家对这种早教,比如说幼儿园,低年级的小学老师,比如三年级以下的小学老师,因为孩子越小,生命越小越脆弱,越容易受伤。

  其实人类,我们的孩子当然跟自然界的孩子有一些区别,但是事实上,我们还是来源于大自然,还是应该从大自然中获得一些启示。所以说,现在的孩子的成长来讲,西方来讲,从美国或者是加拿大,都是主张对孩子小时候的行为不给予太多的约束或者是规定,让他们自由发展,自由决策,这样慢慢能够找到自我。因为在现在心理学来谈,就是我们的孩子,90以后的孩子,包括我们2000年以后,2010年以后,越来越自我为中心,自恋型的方向长大的,因为他的很多满足都得到了,那么越是这样的孩子,他越愿意自我主张。那么我们用传统的方式来带他,一定要跟他规划好,那么和他的很强的自我主张,就会产生很大的冲突。

  主持人殷智贤:别人干了,他也去干了。

  主持人殷智贤:小孩儿在学校遭受体罚或者被老师言语羞辱,这种情况下,有些孩子可能会非常在意,有些孩子无所谓。对于那些在意的孩子来讲,这个非常有可能形成一种新的创伤。

  李子勋:如果我们假定老师都是瞧不起你孩子,瞧不起你家长,这个交流无法达成的。要相信老师是善意的,只是不了解孩子的特征,他做了普遍的事情,但是我的孩子受不了,我有责任,或者我应该知会他,告诉他,让他注意到,这样老师其实也会感激你,为什么老师不愿意自己伤害谁?因为我们家祖辈都是老师,就像我爸爸,有些时候他觉得会为了某一个孩子,一辈子都记住那件事,比如特定时候,考分的时候会照顾他,他就不会退学,但是当时心硬了一点,没有照顾他,结果那个孩子不得不退学,对于老师来说,终生都是一个遗憾,他觉得可以让这个孩子更好成长,但是他没有做。所以每个老师都基于一个善意的考虑,所以家长一定要跟老师有一个共性,只有这样老师真的保护孩子。如果学校有几个孩子,他去排斥你的孩子,老师要注意到去疏导,比如说对班干部,让班干部去陪伴他,跟他建立一个圈子,把他带出来,这样就有一个邀请,整个班级对他就有一个邀请。

  李子勋:您好。

  李子勋:先不要说,只是观察,观察孩子回家的变化,先不要问他,等他情绪稳定了,好了,因为孩子有自我处理情绪的时间,妈妈不要先介入,等他觉得好了,高高兴兴出来,吃完饭,然后再问,宝贝,你脸上的伤怎么弄的,说话的时候要有语气平缓。只是告诉他,不管男孩子,女孩子,要注意自己的脸。因为孩子之间有争斗,在学校,因为他们在慢慢学习社会化,必然就会有一些出格的行为。尤其不要假定对方是一种伤害。这一点就是说,中国的父母比较容易假定对方是一个歹心,恶意的,而西方的家庭比较相信是孩子之间有无意的碰伤,不会刻意的侮辱性的,这一点就是说,可能西方父母有更大的宽容性,对孩子之间的争斗,记得有这样一篇文章,他在美国看到两个孩子打架,两个父母继续聊,让他们打去,最后一个孩子哭了,告状来了,他们才安慰自己的孩子,然后就分开,并不把谁输谁赢看得那么重要。在中国的父母,可能由于我们更多关注到孩子的感受,我们会觉得自己受了伤,所以父母会出头去打对方的孩子,这是万万不可以的。所以等到孩子好了,问问缘由以后,如果孩子不愿意说就问班主任老师知道不知道,班主任问,要比父母介入好得多。

  主持人殷智贤:这个时候我们就要谈到几个孩子现在面临的一些困难,我们都知道小孩儿长到大概7岁以后,对于伙伴关系就越来越重视,现在我们也知道,有些小朋友因为迫于小伙伴的这种团体的压力,他可能在这个团体里面会被欺负,被索取钱财,甚至有可能是被打,但是呢,他因为害怕被这个团体抛弃呢,不敢告诉父母。那父母有什么办法了解到孩子在这方面遭遇了困难和压力呢?

  李子勋:对啊,因为你要知道啊,你不知道你就没法保护了。

  主持人殷智贤:但是在实行教育过程中,不要破坏孩子已经建立起来的这种信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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